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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凛泉】花降らし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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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

      凌晨两点,朔间凛月还没有进入梦乡。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于是下了床,去厨房拿出冰箱里的碳酸饮料,灌入喉咙。碳酸饮料显然不适合在这午夜享用,滑进喉咙的冰凉液体还冒着气泡,让他更加清醒了,但也稍稍冲淡了他胸中的苦闷。

      已经是第几个晚上了呢?好像最近都没怎么好好地进入睡眠,即使睡觉的欲望非常强烈,但在他半梦半醒间总有打扰他继续睡下去的因素存在。有时候是喉咙的瘙痒,有时候是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灰发人影,有时候是梦里铺天盖地的蓝色花瓣。

      濑名泉一定很苦恼吧?也像他一样不能安睡吧?只要想到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着自己的事,一种久违的兴奋感就充斥着朔间凛月的大脑。好想把这个晚上刻在濑名泉的脑内,让他记得,在濑名泉的一辈子里,有一个晚上是被朔间凛月独占的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昨晚的梦魇还回荡在濑名泉的脑海。

      在红色月光下亮出尖锐獠牙的吸血鬼,一步一步地靠近他。暗红的眼眸中流动的,是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,危险的眼神。在脖子上的大动脉被刺穿的瞬间,他被惊醒了。浑身都是冷汗,手里还攥着朔间凛月离开前给他的花瓣,濑名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企图用这样的方法唤回自己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一整个晚上都是这样,一睡下就做梦,从一开始只有红色月亮,到现在将要被刺穿的大动脉,循序渐进的梦让濑名泉不敢再轻易入睡。他坐了起来,拉开窗帘,外面并没有月亮的影子,确认窗户也确实关好了后,他才重新倒在床上。摊开手掌,里面是被汗濡湿的蓝色花瓣。如朔间凛月所料,他并没有把花瓣扔掉,而是一遍遍地把手掌握紧又松开,仿佛这样就能让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消失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是怎么回事呢,濑名泉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。总觉得今天胸口很闷,根本不想和别人交流,就连上课时想提问他的老师也被他一眼瞪了回去。早饭也没有吃,虽然知道对胃不好,但是并不觉得饿,就没有管它。难道是昨晚没盖被子就睡着了所以感冒了?很有可能啊,该死的......还要给别人带来多少麻烦啊,那家伙。

    “濑名前辈!”

      转校生叫住了心不在焉差点撞上树的濑名泉。濑名泉回过神来,赶紧往后跳了一下,故作镇定地回过头。

    “啊,谢谢。怎么了,没事就别烦我。”

    “呼,没撞上真是太好了......濑名前辈今天似乎特别没有精神。”

    “没这回事,不要随便猜测别人的状态啊,区区一个转校生。”

    “比起那个,濑名前辈,能去一下天台吗?”

    “干什么啊,如果是游君叫我的话我就考虑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很可惜并不是,不过还是去一下比较好吧!”

    “唉,我知道了,看在你提醒我的份上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不饿,但是濑名泉还去小卖部买好今天的午饭,再慢悠悠的去到天台。虽然自己不是很忙,但心情也根本和好搭不上边,这家伙要是敢浪费自己的时间的话绝对要把他臭骂一顿。环顾四周,似乎并没有人在,什么啊,把人叫过来结果本人却不在?

    “那么,到底是哪位大人物把我喊过来了?乖乖的自己登场可以吗?三秒后不回答我的话我就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セッちゃん,我在这里哦。”

      濑名泉当然不会认错,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,他清楚的很,早就该想到了。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,几乎是用跑的,冲回了3-A的课室。他趴在桌子上喘气,突然喉咙里泛起一股恶心感,他只好捂着嘴撑起身子去了洗手间。什么都吐不出来,因为什么都没吃,但胃里还是止不住地泛酸,一遍一遍地干呕着,却下意识觉得会有什么涌出来。

    “セッちゃん,没事吧?”

    朔间凛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,轻轻地拍着自己的后背。虽然很烦躁,但是没有多余的精力能分出来把他赶走,只好忍住另一层面上的恶心,任由他动作。

    “没吃早饭吗?”

      得不到回答,朔间凛月皱了皱眉,扶起什么都吐不出来的濑名泉,把手中的矿泉水递了过去。但是手却被一下拍开了,他叹了口气,都是自作自受罢了。无视再次被挥开的风险,朔间凛月用手背探了探濑名泉的额头,没什么感觉。忽然又想起了什么,撩开两人的刘海,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没有发烧呢,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要干什么啊,还要戏弄我吗?”

      濑名泉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是他不肯接自己的水。办法倒是有一个,但现在这样做的话绝对会被揍吧。伸手锁好背后隔间的门,朔间凛月直勾勾地盯着濑名泉。

    “啧,快滚开啊。”

    “セッちゃん,今天有咳嗽吗?”

    “关你什么事?很想我生病吗,你也太不...咳、咳咳咳......”

      果然,有什么从喉咙深入涌了上来。濑名泉赶紧回到原来的位置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另一边,朔间凛月既期待又心疼,除了这样,他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能证明濑名泉真正的心意了。但是,万一没有传染成功,只是单纯的生病了呢?他扭开了水瓶盖,准备好给濑名泉喝。

    “啊?!这是...什么啊...?くまくん,你做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啊,糟糕。成功了吗。怎么办呢,セッちゃん应该是不知道吐花症这种奇怪的病的,解释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。

      反正,最后吐出来的就是琼花和春兰之类的吧。

      朔间凛月不抱希望地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濑名泉捧在手上的花瓣,分明是暗红色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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